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物聯網、人聯網

「物聯網(internet of things)」浮現。我認為這個概念太過於籠統,在分析、說明、特別是在應用上,會有麻煩,因此必須進一步細分、定義。

 

關於物聯網,有興趣者,建議可以細讀「哈佛商業評論,全球繁體中文版,2014年11月號」的「搶攻物聯網商機」專題,很不錯的。

 

網際網路(internet)本身是一個人造物,所聯結的也是人造物(例如:智慧型手機),人類再藉由這些人造物進行聯結。我們可以說,聯結人類是internet的一個應用。

 

最初,internet的發展是為了聯結分散在各地的人們。因此,我們其實可以將這個internet,稱為「人聯網(internet of humans)」,因為這個internet應用係以人的聯結為中心而發展。

 

後來,隨著internet的發展,我們發現,除了人類之外,我們也有能力透過internet,讓「物」聯結。為了有所區分,這個以「物」的聯結為中心而發展的internet,就稱為「物聯網(internet of things)」。所謂的「物」,包含除了人類之外,所有的「物」,例如:動物、植物、人造物。

 

internet本身就是一個「人造物聯網(internet of artifacts)」。而在internet之上,有各種在動物、植物、人造物等等各方面的應用,例如:「動物聯網(internet of animals)」、「植物聯網(internet of plants)」、「設施聯網(internet of facilities)」等等。

 

例如:「寵物聯網(internet of pets)」。有人寧願養寵物,也不願養小孩。這些人願意為寵物的生活和健康花大錢。因此如果有人建造一個寵物聯網,專門用來照顧寵物的生活和健康,應該會有利可圖。

 

寵物聯網可以與人聯網聯結。透過寵物聯網,他們的主人可以在人聯網上互相認識,成為同好,一起討論寵物的點點滴滴以及箇中甘苦。

 

當然,也會有「豬聯網(internet of pigs)」。豬農可以利用豬聯網,以最低的成本、最高的效率,養出最健康的豬。然後透過人聯網,向消費者證明,他們的豬,絕對沒有吃到黑心商人的黑心產品,比多數台灣人都要來得健康。

 

消費者也可以利用豬聯網一起來養豬。這些消費者不一定要住在同一個城市,因為可以透過人聯網互相聯繫。等到豬可以成為桌上佳肴時,還可以在各自的城市,透過人聯網,進行視訊聚餐聯誼,暢談各自的烹調心得,並且緬懷這隻豬的一生〔在豬聯網中,豬是沒有隱私的〕。

 

消費者也可以利用「稻聯網(internet of rice)」來種稻。消費者只需要透過稻聯網,決定要用什麼肥料(有機、化學)、什麼農藥以及種種其它事項,稻聯網中的自動化設備會幫他完成剩下的工作。而控制這些自動化設備的,就是設施聯網。而設施聯網是一種人造物聯網。

 

人類造出某件物品必然有其目的,如果我們能知道物品的生老病死及其一生,對於我們想要達成的目的必然大有幫助。以前,我們除了知道物品的生與死之外,對於其它方面,其實不甚了解。

 

在那時候,人類雖然造出人造物,但人造物卻保有很多秘密。因此,我們對於人造物的運用,效率其實不高(如果我們能知道某個設備的狀況,就能以最高的效率運轉),在目的的滿足上,也不那麼有效(由於不知道車子的狀況,開上路卻拋錨了)。

 

(人造)物聯網改變了這種情況。

 

我們不僅知道某個設備在什麼時候、地方、用什麼材料製造出來,也知道它一生的運轉狀況:做了什麼事、運轉多久了、是不是該保養了、是不是有生病的徵候需要更換零件了,什麼時候這個設備就該退役了,退役後,它或它的零件到哪裡去了,被如何處置了。

 

我們還知道這個設備與其它種種設備以及外在環境如何互動、如何互相影響、一起做了哪些事、達成什麼目的、績效如何。

 

在(人造)物聯網中,人造物沒有秘密。因此,在管理上,可以最佳化。

 

物聯網(或人聯網)、雲端運算(cloud computing)以及大資料(big data)之間關係為何?簡單地說,聯網提供聯結,雲端運算提供運算能力,而大資料則負責分析個體和群體的狀況和行為。

 

由ICT(基礎建設)所建造而成的聯網、雲端運算以及大資料,構成人類社會以及萬物群體和基礎建設的神經系統。而人聯網與物聯網彼此互動。

 

人聯網以人為中心,基本上,由人(的智慧)進行「人為操控(manipulation)」。人造物聯網以人造物為中心,基本上,由人工智慧進行「人工智慧操控(artificial-intelligence-pulation, aipulation)」。

 

人工智慧操控(aipulation)將使人造物聯網完全自動化,無需人為介入。以前科幻小說所描繪的場景將會成真,例如:電影「魔鬼終結者」中所描繪的「天網」。「天網」這種智慧,最可能在人造物聯網的環境中產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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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18日 星期二

淺談「政治應該是為經濟服務的」

淺談「政治應該是為經濟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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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應該是為經濟服務的」,只要是經濟選民,大概都會同意這句話。窮人覺得政治應該為窮人經濟服務,富人覺得政治應該為富人經濟服務。由於郭董是有錢人,所以我想郭董的意思比較可能是「政治應該是為有錢人服務的」。

 

在這裡我必須先澄清,我一點都不仇視郭董,也不仇視有錢人。其實,我覺得郭董算是好的有錢人,做了不少好事,也照顧員工和消費者權益,比起頂新魏家,實在是好太多了。事實上,我還買了郭董的40吋LED電視,8999元,真是價廉物美。

 

富人站在富人的角度看經濟,窮人站在窮人的角度看經濟,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看經濟,這是很自然的事,所以沒什麼對或錯。

 

關鍵在政府。而台灣是民主政治,政府由人民選出。因此應該是:「人民決定政府,政府指導經濟,經濟創造幸福。」問題是,政府指導經濟,到底是要創造誰的經濟幸福?

 

政府可能想為所有人民創造經濟幸福,但這點並不容易做到。不知道為什麼,由於種種的原因,政府的施政總是會偏向某一方:不是偏向富人,為富人創造經濟幸福,就是偏向窮人,為窮人創造經濟幸福,很難兩者兼顧,讓大家都滿意。

 

從歷史可以得知,政府太偏向窮人(共產主義)或太偏向富人(資本主義),結果都不好。但政府又無法知道或實行真正的中庸之道,因此,施政只能在兩者中間擺盪:如果發現太偏向富人了,趕快拉回窮人那邊,而如果發現太偏向窮人了,就趕快拉回富人那邊。以這種方式,求取平衡。

 

台灣過去幾年,政府施政明顯偏向富人,這導致所得分配惡化,貧富差距擴大:富人可以在豪宅裡騎腳踏車,窮人甚至只能當無殼蝸牛。這種情況再不修正的話,再過幾年,說不定我們會看到,富人在豪宅裡打高爾夫球,窮人甚至只能睡下水道。到那時候,就算發生革命,也不會讓人意外。

 

因此,為了避免這種悲劇發生,政府的施政要盪回窮人這邊。這個過程會以種種面貌表現出來,例如:提高基本工資,檢討產業、外貿、勞工、賦稅政策,甚至政黨輪替。

 

這個過程會讓有錢人覺得不習慣、不舒服,畢竟,過去幾年的日子好過多了。郭董可能是因此有感而發,因而有那些言論。

 

每個人都想要經濟幸福,甚至會用非常激烈的手段來求取經濟幸福。有錢人得到了經濟幸福,這很好,恭喜有錢人。但在某些時候,有錢人也要考慮並且照顧窮人的經濟幸福。

 

歷史告訴我們,有錢人考慮並且照顧窮人的經濟幸福,才是保障有錢人經濟幸福的最佳作法。

 

淺談「我若是外商 不會投資台灣」

 

郭董說:「經濟選民用腳投票,經濟選民認為哪裡有利,就到哪裡去投資。」我想,郭董在這裡所說的經濟選民,應該是指富人經濟選民。窮人經濟選民連吃飽都有問題了,哪有錢投資。

 

企業認為哪裡有利,就到哪裡去投資,這是很正常的事,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問題是,政府的產業策略是什麼?

 

像鴻海這樣的好公司,政府當然會希望他留下來,而像頂新魏家,則應該讓他們去他們應該去的地方。然而,政府的產業策略不能僅考慮個別的公司,應做全面、整體的考量。

 

競爭力大師麥可‧波特說,策略必須要做取捨:不僅要決定做什麼,也要決定不做什麼。所以,政府的產業策略應該要考慮:我們要什麼產業,不要什麼產業。在心態上,可能要抱持:「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壞的不去,好的不來」這樣的心態。

 

台灣的現況是,低薪資、高污染已走到了盡頭,因此走低薪資、高污染路線的企業不能要,而且要予以捨棄。走低薪資、高污染路線的外商不能讓他們進來,而國內企業則要幫助他們轉型,如果無法轉型的話,幫助他們外移,甚至只能捨棄。

 

能創造高薪工作的企業和產業,是政府的首要扶植目標。政府應該要建構能讓這些企業和產業生存和發展的環境。只要有這樣的環境,外商自然會來投資。

 

產業轉型最不容易處理的是人,這包含新技能人才的培育以及無法適應新環境的舊產業人才的安置,這裡所謂的舊產業是指走低薪資、高污染路線的產業。

 

新技能人才的培育涉及舊產業人才的再教育以及國家的教育規劃。對於無法轉型的舊產業和人才,如果怕採取激烈的割捨手段,會造成無法承受的痛苦,則可以採用在計畫下使其凋零的作法,讓時間自然淘汰。

 

上面講的,政府都知道,但政府不敢做或無法堅持到底,最根本的原因,是怕經濟選民無法承受轉型的痛苦,把怨氣發洩在政府上,以致於失去政權。

 

轉型的過程,艱辛而漫長,充滿風險,任何政府都會害怕。但如果堅定意志,小心計畫,努力執行,並且與人民溝通方向和想法,人民不僅會了解,也會支持,也能承受轉型的種種痛苦。

 

人民不是笨蛋,人民眼睛雪亮,如果政府讓人民看到轉型的遠景美好,人民就會和政府在一起。

 

以高雄為例。如果單純從經濟數據來看,高雄實在不算太好,失業率高、人口外移、房價低,但為什麼市民對高雄市長陳菊的支持度始終居高不下?

 

因為高雄市民看到高雄轉型的遠景,他們感受到高雄的轉型,他們知道將來的生活會比現在更好。

 

他們知道高雄如果繼續朝重化工業發展,他們以及子孫,一輩子都會在污煙瘴氣中生活。所以他們勇敢支持政府將五輕遷離高雄,雖然明知這樣會失去數萬個工作機會,對經濟造成重大衝擊。

 

他們感受到高雄的水和空氣變乾淨而更適於居住,也有新的產業在成長茁壯,雖然還不盡如人意。但是,他們願意支持政府進行更進一步的轉型,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

 

經濟選民不喜歡低薪的環境,就像高雄市民不喜歡污煙瘴氣的環境一樣。只要政府提出明確、可行的轉型計畫,經濟選民就會支持。

 

政府不要害怕進行產業轉型。如果堅定意志,小心計畫,努力執行,並且與人民溝通方向和想法,人民不僅會了解,也會支持,也能承受轉型的種種痛苦。而且人民對於政府的努力,也會給予回報。

 

2014年9月5日 星期五

神祕(mystery),祕密(secret),機密(confidentiality)

 

在這裡,談一下關於人類不知道以及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物:神祕(mystery),祕密(secret),機密(confidentiality)。

 

所謂的「神祕」,是指我們人類窮盡一切辦法也無法知道的事物。因此,「神祕」並不在資訊安全範圍內。

 

由於基因架構的限制,人類只能感知到三次元,推論到五次元,超出這個範圍,人類完全無法感知、無法推論,那是只有神才知道、極度神祕的領域。

 

有些事物,在五次元範圍內,但由於人類目前能力的限制,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這種事物,就算完全攤開在人類面前,人類窮盡一切辦法也無法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因此,是屬於神祕的事物。但將來,人類若能建立起相關的能力,就能予以解讀。

 

「祕密」和「機密」則是關於我們不想讓別人知道,但別人若是願意並且能夠付出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就有辦法知道的事物。因此,「祕密」和「機密」在資訊安全範圍內。

 

在這裡,所謂的「祕密」,是關於自己知道但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物。

 

有些事物,你希望別人永遠不知道,永遠保留在自己心裡或甚至遺忘,那麼,不講出去、不寫下來,與你一起進到棺材裡,是保有這些「祕密」,最好的方法。

 

有些事物,你不希望別人知道,只有自己知道而且不能忘記,例如:密碼,那麼,記在自己的腦海裡,是保有這些「祕密」,最好的方法。

 

如果你怕忘記,那麼,把它記錄在媒體(例如:紙)上,然後藏起來,是一個好方法。如果你怕別人找到這個媒體,知道這個「祕密」,那麼,用加密的方式把它記錄在媒體上,然後藏起來,是一個值得嚐試的方法。

 

如果你使用電子裝置來記錄「祕密」,要小心你的「祕密」是否會經由網路傳到雲端裡。把網路關掉或使用沒有網路的裝置,是保有「祕密」的比較保險的方法。

 

人類有探知別人「祕密」的天性,人類也有洩露「祕密」的天性,不管是有意或無意。「祕密」越多人知道,就越容易洩露。

 

有些「祕密」,你希望只有某些人知道,其它人不知道,那就要使用複雜的控管機制。這個控管機制可能是某些方法的組合,例如:身份識別、密碼、加密、封閉性網路、門禁管制、使用紙張記錄而不使用電子裝置、資通訊安全程序等等。

 

在這裡,所謂的「機密」,是關於工作方面的事物,這些事物只有工作團體的成員可以知道,其他人不可以知道。

 

由於希望只有工作團體的成員可以知道「機密」,其它人不知道,所以就必須使用上述的複雜的控管機制。

 

「祕密」和「機密」的確保,基本上,涉及有效性、效率和成本。

 

例如,如果想要密碼能夠有效,這意味著要讓別人很難猜出來,那就要使用好的密碼,例如:文、數字以及特殊符號的組合而且要夠長,這意味著你要花比較多的時間和腦筋把它記下來,也就是成本比較高,而當要使用這個密碼時,你也要用比較多的時間把它打進去,也就是效率比較低。

 

由於不同的事物,對個人或團體,可能有不同的重要性,因此我們對它們不會一視同仁。

 

對於不怎麼重要的事物,我們大概不會願意付出成本和效率,來確保「祕密」或「機密」。當然,對於高度重要的事物,我們就比較願意以成本和效率為代價,以求能有效確保「祕密」或「機密」。

 

但是,千萬不要忘記,對於「祕密」或「機密」,別人若是願意並且能夠付出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就能有辦法知道。所以,我們可能要想一想,我們的「祕密」或「機密」,萬一被別人知道了,我們要怎麼辦?

 

例如,在你要把你的裸照放到雲端上時,你最好先想一想,萬一你的裸照被洩露出去時,你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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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如果你是高階經理人,你如何讓企業和ICT(資訊和通訊科技)的策略和目標結盟,以提升企業的競爭優勢?你應該作成哪些與ICT相關的決策,而不會讓ICT花費大筆的預算,卻達不到你想要的結果?

l 如果你是資訊長,你如何擬定ICT的策略和目標,與事業單位溝通,建立ICT組織,扮演好ICT的角色,以提升企業的競爭優勢,而不會被批評為只是花錢的單位,毫無貢獻?

l 如果你是資訊部門經理,你如何根據企業的ICT策略和目標,建立相關的流程和組織,例如:服務要求管理流程、意外事件管理流程、異動管理流程、資訊安全管理流程等等,並且據以實行,以達成ICT目標?

l 如果你是系統、網路、應用軟體管理、設計、開發、操作人員,你如何將自己從技術人員提升到管理人員,對企業整體的ICT基礎建設及其管理有一個全面的了解,從而提升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l 如果你從事於資訊服務業,你如何管理本身和顧客的ICT基礎建設、如何擬定合理的價格、如何與顧客談判服務水準並且擬定服務水準協定(S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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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DESIGN A PIPELINED RISC

 

此論文,看:《DESIGN A PIPELINED RISC》。

 

在此論文中,我提出的創見:將指令分拆為數個次指令,然後進行平行處理,其效能約為傳統作法的兩倍。

 

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

公投無需門檻

公投之所以被設下門檻,不管表面的理由是什麼,最根本的原因,是那些在「代議民主制」之下所產生的所謂的民意代表,意圖壟斷國家決策,進行獨裁所致。

 

台灣的「代議民主制」是「獨裁體制」的變形,每四年選出「獨裁者圈」,「獨裁者圈」不重視民意,一意孤行,人民也莫可奈何。

 

唯一可以抑制獨裁的方法,就是公投。「獨裁者圈」深知這點,於是設下門檻,讓公投徒有其名,無法落實。

 

只要公投能夠落實,單就可以抑制獨裁這點來說,就足以讓公投具有無上的價值。因此,公投無需門檻。而任何的公投門檻,都將被「獨裁者圈」利用,以遂行其私欲。

 

其實,公投的真正價值,就是:公投可以產生更好的決策。更具體地說,只要在「獨裁者圈」之外,有任何一個人參與決策制定過程,所產生的決策,都比「獨裁者圈」自己產生的決策更好。

 

因此,從決策品質來看,公投無需門檻。因為決策不是由「獨裁者圈」做成,就是由公投做成,而公投所做成的決策,都比「獨裁者圈」所做成的決策更好。

 

因為,公投的參與份子包含「獨裁者圈」,因此,公投所考量的廣度和深度會比「獨裁者圈」更廣泛且深入,所做成的決策也更完善。

 

只要公投沒有門檻,甚至無需進行公投,都將迫使「獨裁者圈」在提案時,不會偏向某個或某些利益團體,而會更照顧全民的利益。因為,「獨裁者圈」了解,如果其提案不能照顧大多數民眾的利益,人民將提起公投,而其提案將被推翻,他們也將灰頭土臉,顏面無光,威信盡失。

 

因此,公投無需門檻,共議無需門檻。

 

2014年4月14日 星期一

台灣應暫停與中國的服務貿易協定

二+幾年前,我到中國出差。那時候,中國正在大力發展製造業,而台灣的製造業也正在尋找廉價的勞力,加上同文同種,於是一拍即合,中國展開雙手,歡迎台商,而台商也沒有讓人家失望,絡繹於途。

 

由於工作上的關係,我接觸到一些中國人士以及台商,觀察到一些現象。

 

那時候,中國人非常重視台灣人的意見。我在演講或稽核工廠的時候,他們一定仔細聆聽並且認真做筆記。我記得有一次演講時,離題講了一些事。

 

我說你們將來一定會非常有錢,而且沒人阻止得了。大家聽了都非常高興。〔我不是隨便亂掰給他們高興的。如果你看《資治通鑒》,就會發現整個中國歷史幾乎就是一部革命史。一個人民生活不好就要起來革命,而且最後總是能夠成功的民族,是不可能長期衰弱的。〕

 

我又問他們,如果你將來很有錢,多到花不完,你應該要做什麼?只見大家用力思索,但是沒有反應。我就說你們應該到處玩,不僅要到大陸各地玩,還要到世界各地玩。大家聽了之後,點頭稱是,非常高興。

 

我最後跟他們說,你們會為了發展工業而犧牲環境,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全世界都這樣,但你們可以多種樹。對於什麼是環境汙染,那時候他們完全沒有概念,一臉茫然。但對於多種樹這件事,大家則點頭同意。

 

反觀台商,那時候有些台商對中國人的看法令我百思不解。有些台商認為中國人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不知道變通,很笨。對於一個正在適應新環境、學習新事物的人而言,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並不表示他笨,我們小時候就是這樣學習的。

 

有些台商的行為則令人瞠目結舌。這些人狂妄自大,不可一世,幾乎把中國人當奴隸,讓我在旁邊都覺得無地自容。有的人花天酒地,生活糜爛,好像是皇帝。他們不思進步,每天吃老本。相較於我碰到的中國年輕工程師,勤奮好學,連我都替這些台商擔憂,不知道幾年後,他們會在哪裡。

 

台灣人和中國人同文同種,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台商會自認為高人一等。說句不好聽的,現在台灣漢人的祖先大都是在中國混不下去才跑來台灣的,這包含我的祖先以及1949年來到台灣的中國人。

 

人與人的差異是非常小的,幾乎可以忽略。除了極少數的例外,每個人生存在地球上的能力是一樣的,有的人生活得比較好,有的人比較差,是後天努力和境遇、運氣的結果,與先天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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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人以前看不起中國人,現在則怕中國人會搶走台灣人的工作。其實這是不必要的憂慮,競爭是必然的,而台灣人的能力絕對不會輸給中國人。我所看過的北大、清大的畢業生,就和台成清交的畢業生一樣,沒有差異,既沒有特別聰明,也沒有特別笨,就是普通人而已。

 

台灣不應畏懼與中國打交道,也不應畏懼與中國競爭,但台灣與中國的關係確實特殊,這導致台灣與中國的經貿活動遭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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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國的所見所聞,讓我對台灣製造業的未來充滿悲觀:我認為台灣的製造業會被淘空。有時候在聊天時,我會提到我的看法,但那時候,大家對台灣製造業一片樂觀,認為有了中國提供幾乎無窮盡的廉價勞力,台灣製造業的未來一片光明,前途無量。我的看法只被當成笑話,一笑置之。

 

我之所以認為台灣的製造業會被淘空,完全沒有艱深的理論或學問,只是簡單的常識推論。

 

第一,     台灣人和中國人同文同種。同文表示沒有語言上的障礙,同種則意味著不會感到陌生。國際經貿往來最基本的障礙:語言以及種族,在台灣與中國之間,幾乎不存在。

 

第二,     當時中國亟需技術和資金,因此對台商屈意奉承,百般討好。再加上不知道為什麼,台商認為中國會為了統一台灣而給台商好處,不敢得罪台商。這讓台商感到飄飄然,舒服至極。

 

〔我認為這是由於誤信了蔣介石:「反共復國,解救大陸苦難同胞」的說法,並且做了錯誤的推論所致。台商誤信蔣介石之所以要「反共復國」,是為了「解救大陸苦難同胞」,然後推論,中國為了「統一台灣,解救台灣苦難同胞」,會把牛排送給台灣人吃,自己吃香蕉皮。這種莫名其妙、亂七八糟的推論完全背離事實。從來就只有「征服者吃牛排,被征服者吃香蕉皮」,哪有「被征服者吃牛排,征服者吃香蕉皮」這種事。〕

 

就這二個這麼簡單的理由,讓台商忘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做生意,完全沒有風險概念,前仆後繼到中國設廠,終至幾乎把台灣的製造業淘空。

 

這還產生另一個嚴重的副作用,就是台商不再創新,也不再費心提高生產力。創新總是充滿風險,而提高生產力也要傷透腦筋。如果有一個地方有廉價的勞力,而且可以很容易地複製目前的作法,能夠輕鬆賺錢,何樂而不為?

 

於是這二+年來,台商從中國大陸沿海到內陸,像遊牧民族,不斷遷移,不斷複製,競爭力不斷流失,終至無立足之地。

 

在這個充滿競爭的經濟世界,一個讓企業覺得舒服得要命的地方,真的會要了企業的命。台灣之所以落後韓國的最根本原因,並不是韓國的策略有多好,而是因為韓國企業在這個世界沒有舒服的地方,只好經由創新提高競爭力,為自己創造幸福。環境塑造企業,企業回應環境,如此而已。

 

其實,政府也對國內的企業太好了,導致這些企業的競爭力逐漸下滑。政府不斷減輕企業的稅賦,降低企業的負擔,卻不引導企業將多賺來的錢做進一步的投資,進行創新。企業只要向政府哭訴稅賦太重,政府就降低稅賦,這麼輕鬆就賺大錢,誰要進行創新?!

 

政府最奇怪的作法就是幫企業壓低勞工的薪資,這更讓企業走低成本的道路,而不從事創新,低薪資也讓人才流失、士氣低落,更不容易進行創新。創新的遠景無限,而低成本則是一條死路,悲慘的是,我們的政府官員,他們的腦袋裡、他們的模型裡,只有低成本而沒有創新。

 

而低薪資、低成本這條路,到了反服貿運動的太陽花學運,終於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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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與中國的經貿,在製造業之後,終於到了服務業。既然我在前面講過,台灣不應畏懼與中國打交道,也不應畏懼與中國競爭,那又為什麼主張「台灣應暫停與中國的服務貿易協定」?其實我的主張是:「+年內,台灣不應與中國簽定任何新的重大協定,包含服貿和貨貿。」

 

為什麼?因為我前面講的、二+年前的環境並沒有改變,在這種情況下,台灣的服務業會走製造業的老路,並且落得同樣的下場。

 

台灣人和中國人同文同種,這一點在可見的未來都不會改變。

 

台商認為中國會為了統一台灣而給台商好處,經過二+年,這一點也沒有改變,這從台商不斷談到中國在服貿協定中如何讓利就可以知道。但是中國人也不是笨蛋,會呆呆地把牛排送給別人吃,自己吃香蕉皮。讓利只是一個餌,後面有更大的目的。政治是抽象的,經濟是實際的,政治上的好處,最後總是會落實到經濟利益上。

 

開始時,服務業台商在中國會有一個舒服的環境。這些台商靠著占人家便宜而賺錢,真是沒出息,這種沒出息的台商也不會從事創新,總有一天優勢會玩完。服貿所獲得的競爭力只是假象,企業處在一個舒服的地方,只會喪失競爭力。

 

唯一改變的,是台灣人不再那麼有自信,對中國充滿疑慮。這導致台灣與中國的談判,困難度大增,而且就算談成了,台灣也得不到真正的長期好處。所以,與其曠日廢時去談一個沒什麼好處的協定,倒不如與其它國家或地區,在沒有政治干擾下,談一個可以讓台商正常發展以及做生意的協定。

 

+年的時間,可以讓台灣人重拾信心。+年的時間,也可以讓中國審視太陽花學運的各個面向,重新擬定策略以及建立組織和機制。+年之後,雙方再重新進行談判,會比現在更容易並且更有建設性。

 

台商應該重拾以前一卡皮箱跑全世界的創業精神,把眼睛移出中國地圖,看向世界,把腳邁出中國土地,離開舒服的地方,到艱困的地方做生意,那你就會有不一樣的視野,你就會創新。+年後再回到中國市場,這個市場才真的是你的,否則,你現在雖然站在中國市場,看得到卻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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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台商主動做這種事,談何容易,人總是喜歡待在舒服的地方,畏懼艱困的地方。而且哪些市場值得開發,也是一個問題。

 

因此,政府要導引台商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而TPP就很合適〔TPP(The Trans-Pacific Partnership)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全稱泛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定(Trans-Pacific Strategic Economic Partnership Agreement)〕。為什麼?

 

第一,     中國不在TPP裡面,在談判桌上,台灣可以與其它國家針對經濟議題進行討論,沒有政治上的諸多牽扯。在TPP談判桌上,能占對方便宜,是談判者的本領,不是政治與經濟利益的交換。

 

第二,     TPP市場比中國還大,可以做更多生意。

 

第三,     TPP包含眾多國家,不會有經貿過度集中於一個國家的問題。

 

第四,     TPP市場有高度多樣性,這讓台商可以根據其本身的競爭優勢和策略來選擇市場。

 

第五,     TPP有足夠的複雜性,而適度的複雜性是創新的溫床,台商可以利用這樣的環境,進行創新。

 

當然,台商不可能放過中國市場。畢竟,台灣人和中國人同文同種,而且又有地理上的優勢。只是,從形勢上來看,目前並不是適當的時機。台商應該到TPP繞一圈,培養競爭力,+年之後回來,中國市場必定是囊中之物。

 

台灣的經濟戰略應該是:「從台灣,經TPP,到北京,是進佔中國市場的最短路徑。」

 

2014年4月7日 星期一

淺談「反服貿開放第2類電信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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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界反對服貿協議開放第二類電信產業與電腦及相關服務業的主要理由,係在於資通訊安全方面的疑慮。

 

而NCC則聲明,服貿所開放的,屬封閉網路特性的業務,屬企業專用的封閉型網路,不會有資料外流疑慮。國家通訊服務安全不會有疑慮。另自101年政府全面禁止電信業者採購大陸廠牌核心網路設備後,已全面要求「大陸人士不進入機房」,也要求所有電信事業資訊設備維修作業,不得委託陸資投資的資訊設備維修服務業者維運,將可能風險降至最低。

 

NCC的聲明,實在不足以令人放心。什麼叫做「封閉網路特性的業務,屬企業專用的封閉型網路」?什麼叫做「全面要求大陸人士不進入機房」?…………

 

NCC可能有做過風險評估,也據以提出相關的控管機制,但NCC的聲明,卻令人完全無法放心。

 

在資通訊科技成為基礎建設的現在,網路的特性就是溝通與開放,這不僅存在於網路內部,也存在於網路外部。事實上,要完全封閉一個網路是很困難的,這一點去問問那些獨裁者就知道。

 

網路不會只因為NCC說它是封閉型網路,它就自己封閉起來。要封閉網路,要有嚴格的機制,這些機制在哪裡?NCC並沒有告訴我們。

 

同樣地,人總是來來去去,NCC全面要求大陸人士不進入機房,所以大陸人士就乖乖聽話,自動不進入機房?這恐怕是不切實際地樂觀。要禁止某些人士不進入機房,要有嚴格的機制,這些機制在哪裡?NCC並沒有告訴我們。

 

魔鬼藏在細節裡,NCC想要令人放心,就應該要有更詳細而具體的風險評估和控管機制,否則是無法消除疑慮的。

 

之所以需要對開放第2類電信業抱持高度疑慮,是因為在台灣,第2類電信業並沒有什麼搞頭。第1類電信業是大房東,第2類電信業是二房東,如果有搞頭的話,大房東拿回來自己賺就好了,何必給別人賺。

 

所以,正常的情況是,陸資不會為了蠅頭小利甚至虧損,冒險來台灣投資第2類電信業。而如果真的來了,必然有其它目的,因此,不得不防。

 

另一個疑慮是,賺錢的是第1類電信業者,而如果資料外洩的話,受害的是我們一般小老百姓。在台灣,在政府縱容下,企業為了賺錢而犧牲小老百姓的權益,實在不陌生,環保、食安都是案例。

 

所以,反對服貿協議開放第二類電信產業與電腦及相關服務業,是自然而然的事,沒什麼好訝異的。

 

《《《《《《《《《《《《《《《《》》》》》》》》》》》》》》》》》

 

l 如果你是高階經理人,你如何讓企業和ICT(資訊和通訊科技)的策略和目標結盟,以提升企業的競爭優勢?你應該作成哪些與ICT相關的決策,而不會讓ICT花費大筆的預算,卻達不到你想要的結果?

l 如果你是資訊長,你如何擬定ICT的策略和目標,與事業單位溝通,建立ICT組織,扮演好ICT的角色,以提升企業的競爭優勢,而不會被批評為只是花錢的單位,毫無貢獻?

l 如果你是資訊部門經理,你如何根據企業的ICT策略和目標,建立相關的流程和組織,例如:服務要求管理流程、意外事件管理流程、異動管理流程、資訊安全管理流程等等,並且據以實行,以達成ICT目標?

l 如果你是系統、網路、應用軟體管理、設計、開發、操作人員,你如何將自己從技術人員提升到管理人員,對企業整體的ICT基礎建設及其管理有一個全面的了解,從而提升自己在公司的地位?

l 如果你從事於資訊服務業,你如何管理本身和顧客的ICT基礎建設、如何擬定合理的價格、如何與顧客談判服務水準並且擬定服務水準協定(S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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